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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克年 书法随着心性书写(图文)

年代:近代

陈克年 书法随着心性书写(图文)介绍

陈克年 书法随着心性书写(图文)

陈克年,安徽含山人,现供职于南京市文联,南京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江苏省书法家协会理事,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江苏省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华诗词学会会员。
诗书画印作品千余幅(首)散见诸报刊,书法先后获全国第十二届群星奖铜奖,首届沙孟海杯书法展全国奖,全军书法展一等奖,第二届江苏书法奖获奖,空军蓝天文艺创作奖最高奖,首届林散之奖·南京书法传媒三年展提名奖,第六届南京市政府文艺奖,第五届中国书法兰亭奖佳作奖;全国第八、九届书法篆刻作品展,第二届全国行草书大展,全国第二届草书艺术大展,全国第五、六、八届楹联书法作品展,全军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优秀作品,纪念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全国书法篆刻展,首届王羲之奖全国书法作品展,全国第四届扇面书法艺术展,首届西狭颂全国书法大展,廉江红橙奖全国书法作品展,第二届平复帖杯全国书法篆刻大展,首届鉴古开今全军书法大展,中国精神中国梦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书法作品主题创作暨全国基层巡展,诗书画印入展“百年西泠湖山流韵——西泠印社诗书画印大展”,论文入选当代书法创作研究暨中国书法如何走向世界国际论坛等;有诗集《大明庐吟稿》《陈克年书画艺术》多种正式出版,曾为《扬子晚报》撰写专栏文章,艺术主张:敬畏传统、滋养文心、关照时代、图写自我。

 

古韵伴新意
——陈克年多维的艺术表达
文  /  董水荣

 

陈克年有很深的传统情结,同时又有很强的当下性。他能将两者统一在一种深度里,非常难得。这种艺术特质贯彻到他的诗、书、画、印里。因此我将陈克年视为“70后”有整体文化观念的艺术家代表。他潜心于诗、书、画、印综合多维的艺术修养,让艺术和自己的人生同构,在多样的艺术表达中构建立体的艺术精神。虽然他以低调亲和的态度处世,但仍然隐藏不了他充沛的才情。透过他幽默戏谑的艺术风度,率真从容的艺术品格,还是可以看到他精神厚实的另一面。塑造“四全”综合的艺术修为,需要精神折磨与拓展,这样苦待自己,恰好表明陈克年是一位有着精神担当的艺术家。
他的诗,关照着现实的表达
我说陈克年是真文人,不是说他能填词做诗,而是他的诗词里一直有自己,有现实,有真实的生活。填词做诗,不停留在传统虚拟的意境里。我对格律诗一直抱着警惕的态度,就是因为太多的诗词爱好者沉溺于古人虚拟的情境中,一直是模拟古人表达的状态。我视之为一种文字游戏,甚至滋生出一种虚情假意的危险。陈克年在传统诗词里一直关注现实,只是借古人的平仄说今人的事,这样的诗词才能和现实关联起来。真实面对日常际遇,是一位文人的基本要求。表达现实不只是一种文学实践,也是一种生命实践。表达现实是艺术最核心的部分,对于现实的态度那就因人而异。因为面对现实各种生命意识、生活态度、情感结构的体认与折射各不一样。把这种体认表达出来,情感与精神才有了生命力。如果体认深刻则诗词深刻。
陈克年的诗词里,我们还可以看到类似打油诗的作品,常有一种人生戏谑的美学成份,戏谑部分充满了深刻,同时又极为生动。对于传统诗词的误解,常常把清音雅韵留在貌似高雅的文本中,这些都是枯燥空洞的“唯美”想象。这与陈克年的诗词不在一个层次,也因为陈克年的幽默戏谑的诗词表现,凭直觉告诉我,他有深于常人的人生体认,甚至有一种警世的洞察力。他也有常人不易察觉的一份细心,所谓诗心连着人心。关键在他带有戏谑诗词风格里,也能感受到一种正觉、正观的力量。不是为幽默而幽默,他将寓戏谑于正观、于真实里,底子里给人靠谱的感觉。我担心的是,喜欢陈克年的诗,常带有打油诗的浅显通俗的意味,生动而有趣,从而流连于语言的表面,忘却了诗词背后作者的精神跋涉。确实,陈克年以深厚的文字功底为基础,他的格律诗有通俗叙事的特别魅力。他本也可以像其他诗人那样,用纯粹的、优雅的、唯美的、古典的,格律意象,沉溺于文字游戏,但他的大部分作品,都自觉接受了对现实的理解与内心咀嚼,然后吐纳出对生活的调侃,这些都充分呈现了他对现实通透的理解。 
他的书法,随着心性书写
他的书法里,可以看到以碑为主的传统形质,但是很难一眼看出具体出自哪个经典,他主要吸纳了碑派沉实的线质和开张的结构。不像很多作者认为写像某一经典为标准,殊不知那只是一种模拟创作。陈克年取其形质的传统观,是建立在整体的传统感知上。在陈克年看来,所有的传统和经典都应该被自己审美表达所需要,只有符合自己的性情,传统才能被赋予生命。70后书家更多的是在传统中取其意,用于滋养。80后认为其技不纯如何得其古意,将传统经典做解剖式的技术分析。现在总体看来80后书家在经典模拟技术方面确实比70后有更纯粹的一面,但几乎让人看不到性情,寡味甚至纯粹得无味。陈克年作为70后代表性的书家,真正做到技与意的迸进。
陈克年的书法有三个鲜明的特质。其一,他的笔势以碑派为主体,形成的方折体势,突现了他峥嵘刚劲的书写气质。碑派书写有着开放的体势结构,对于字态与字形所表现出的收放变化,让他的书写节奏变得相当的丰富。其二,陈克年的书法作品有一种金石味。篆书和隶书的金石味常见,只有极少的书法家行书中有金石味。行书的金石味,很大程度将篆刻的表达融入到行书创作中来。最典型是石开,用笔模仿刀在石上运行的斑驳感。陈克年的行书创作常用短而有力的线质,笔画相对独立,这种书写本身带有用笔如用刀的感觉。这种感觉也源于他在篆刻上下了大功夫,只有在两者之间都有很深的创作体验后,才能将两者贯通起来,因此他这一类的行书多有金石意味。其三,他的书写随心而运。他有坚实的控笔能力与体势的调控能力,高度的技术把控之后,书写就显得轻松与从容。另外他率意的笔调,简化了控笔的一些细节,使得书写更为简洁。看他的作品虽然信手拈来,从容率性,那是因为他有坚实的综合技术做支撑。
大凡艺术之所以能够表达性情,都应该回到轻松从容的自我,才能见到真实。书法艺术从不同的道路行进中,最终以不同的风格特性真实表达现实与自我。这种从容是一种重要而内在的挺进,这种挺进是一种修为。当然,陈克年除了碑派主体的风格之外,也有帖派的书法语言,作品中也有不少笔势连贯的行草书,气势奔腾。
在书法审美的表达上,在今天所面临的困境更加复杂。在信息合成、数字化时代,理解技术的价值观也发生了变化,70后的技术更倾向于写书综合能力的表现,新生代指向传统经典技法的纯粹性,很显然我们70后这一代与新生代书法家在审美上有着很大的代际差距。陈克年的书法创作,读其线质朴实厚重,从容地节奏把控,让我们更加坚定的反思,我们到底要向传统借外衣,还是要向传统学精神。如果一个时代肤浅的审美盛行,价值和标准走向量化的技术,那么这时代对“意”为何物进行质疑甚至否定。艺术真的可以交由智能数字的世界。陈克年的书法一直有一种内在品质可以品味。
他的画,幽默人生的态度
陈克年的画,很容易让人想到“新文人画”,应该说“新文人画”在上个世纪80年代末和90年初期是非常有影响的国画创作潮流。进入21世纪,“新文人画”画家群体有不少已成为中国国画界的中坚力量。南京是“新文人画”的重镇,或者可以说是核心,有一大批名扬全国的重要画家,实际上受到“新文人画”影响的南京画家更多。这种以新文化人身份,以传统点景式人物,或漫画生活的表现方式给画坛带来一种清鲜的风气。我不知道陈克年是否受到他们的影响,但很显然,他在自己的笔墨中又时时保持着一种清醒与警惕。
我所看重的是陈克年国画,以传统技法来表现当下生活的审美价值观,这样从一个传统狭小的视域里走出来,将自己的表现与更加广阔的世界相联系。我们有理由相信“新文人画”只要不断的表达与日常生活的关系,就在表达自己的存在。写意现实为“新文人画”开拓诗性的环境,寻找合理的表现方式。
“新文人画”中,我们看到一个共同的特质,那就是画面的题款定有新意。《晨练图》:“你爱打拳,他爱遛鸟,我啥不会,散步也好”将生活中“你我他”的场景很有新意的表达出来。陈克年和那些“新文人画”不一样的地方,他的画更有耐人寻味的线条质感,有着更为坚实的传统意味。他是以书法家的线质要求“写”其“意”。同时坚持着文人“诗、书、画、印”立体、多维的整体修养,他在持之以恒中有了不凡的造诣,为“新文人画”增添了新文化人的厚度。陈克年虽然不以“新文人画”为自己立身,但是当下还有“新文人画”综合文化能力的画家却少之又少。另外,陈克年的画里题材广泛,不偏嗜某类新奇领域,以此获得观众猎奇的心态。因此,我们有理由认为陈克年对南京“新文人画”做了自己创作的调整和新的阐释,其实也正预示着整个“新文人画”的某种自我反思和当下转向的开始,尽管这些变化还只是无意识的行为,还没有上升到自觉的高度,但这种意识也许可以让我们重新回顾已经不成主流的“新文人画”,返照出职业绘画与整体文化修养的缺失。
陈克年的画之所以简练是因为有很强的造型能力和概括能力,他能将人物的画得形神具似。画里有林散老垂眉慈祥的样子,沈鹏先生矍铄的神情,少儿调皮与快乐,老头专注的形态;画动物,猫、狗、鹅往往经由寥寥数笔勾勒就跃然纸上。他的画能达到传统白描手法也难以达到的生动效果。主要是他用写意丰富的用笔变化,以“意写”方式,自然比严谨的白描线质更为生动。笔墨当随时代,虽然陈克年的画非常的简练,但对现实理解,物象的表现力而言,我认为在当今画坛上也是一道独特的风景。
他的篆刻,率真而质朴
陈克年的篆刻,一如他的书画,直率、从容,还多了一份大气。他也是以汉印为基,上追战国秦玺,古味带新意。整体印风带有吴昌硕大写意的果敢,参之己意,融会贯通。因其有坚实的书写体验,于书理运笔的起承转合,在运刀中形成的深浅快慢皆有融会。朱文印也有着率性质朴的气质。他的印相对方正,空间较为严谨,与他的诗文书画相比,不失一份幽默和戏谑的调皮味。 
成熟的篆刻家,在选句内容上很有匠心,陈克年也不例外,他的文字内容有更多的现实关怀,比如“镇阳避邪之章”对疫情蔓延下的祝福;“蟋蟀近床声”内心安静的状态;“饭饱茶香”对恬淡生活的满足等等,弥漫着生活的烟火气。有一段时间他选取“东坡十六乐事”一一刻之:午倦一方藤枕、晨兴半柱茗香、隔江山寺闻钟、乞得名花盛开、飞来家禽自语、客到汲泉烹茶等等,人生快乐,余音袅袅,倍觉人生真实与惬意。
陈克年有着精深的艺术修为,却能低调而幽默,将才情以亲和的方式向世界和解。某种意义上,艺术家低调亲和,并不以个性对抗这个世界,是一种胸怀,是一个重新确立自我意义和寻找自我并阐释自己的过程。我发现亲和的艺术家,心态是敞开的,之所以亲和是因为有更大的容纳度,放低自己的姿态,更开放的认识历史,关怀现实。低调原本可以恃才傲物的他回归到朴实、立足地面,实现了艺术精神的人性化和实在化。事实上,陈克年的低调反而使自己变得坚实和宽阔。
本文作者:董水荣(叶屋山人),1974年9月生于福建长汀,江苏省文化艺术研究院网络文艺研究所所长。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江苏省青年书法家协会常务副秘书长。发表书画理论文章200多篇,100多万字。出版有《视野与对话——当代书法批评品质的构想》、《回望经典——经典书法二十四品》、《当代书法维度》。书法理论入选第七届“兰亭奖”。

 

陈克年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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